
昨夜因公司有事耽搁到十一点多才回家,晚餐自然随便将就,那就是MacDonald。虽然我一直害怕胖起来,但饥饿之下也就顾所不及了。却没想到在路上竟与人赌气,说自己如果吃下这些东西就不是人。
为了做人我真的一口不吃,而心中未免恼火。好不容易憋着一口闷气看完一集《射雕英雄传》之后点进自己的博客发现一个叫“不是AC卡卡的粉丝”的人竟然在我《我这样的女子》的文章下面赫然写着:“经鉴定,此女是老徐宁。”一看之下,差点吐血。
先不说这个缺血青年“不是AC卡卡的粉丝”,就单说这个“老徐宁”。它在我的耳朵里就是一句彻底骂人的话。我是土生土长的台州人,所以对这句方言不是不明白。它的意释可为褒贬两用,其理解的结果是看出自哪种人的嘴巴。
而我为什么一定要觉得这“老徐宁”偏偏就我听不得?那是有原因的。我一个朋友,他姓林,北大毕业,在台州企业界也算赫赫有名,但他脑子一时进水,交得一个女朋友姓李,长得人模人样,初略一看并不觉得不妥,可嘴巴一张开就让人倒尽胃口。她不是叫这个“老徐宁”,就叫那个“老徐宁”。问之原因,她振振有词就因为她未嫁。后来,林朋友拒绝了与她继续交往,也同情不了她是不是从小没爹没娘还自幼学有所成。本来事情也就结束了,对于一个没娘教又不自重的人,无论自我感觉有多么良好,终不是体面之事。况且对于这样的人实在不堪一提。问题是上几天我听到李姑娘快要死了的消息,是不是嘴巴太毒了也要遭报应,李姑娘得的是绝症。突然,我心痛了,我泪流满面了,我彻夜难眠了,完全是李姑娘她还是一个鲜活的青年。连活到“老徐宁”的资格都没有,怎不一个“悲”字了得?
因此,对于“不是AC卡卡的粉丝”的一句“老徐宁”,我虽然感觉不到他是不是有嘴德问题,或是精神有什么问题?我看到:“经鉴定,此女是老徐宁。”之后差点吐血是因为内心有过“老徐宁之伤”的缘故,而太悲戚的根源不在于妇人之见的褒贬区别,仅仅是怕因果有循环。我怎么愿意一个四处坦率并随处放肆的孩子,会因我而伤呢?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连根删除了他的留言,我一个“老徐宁”,是不便,也不可以与这么一个像是缺乏母爱,又无比渴望自身光大,还要让全世界人都成为仰慕他的可怜孩子,去浪费我自己仅有的怜悯之心。
相信大家对这个“不是AC卡卡的粉丝”不但熟悉,而且还可能耳熟能详家户喻晓了。像是吟诵王安石《登飞来峰》里的一句“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或像是记忆犹新在看《西游记》里的破猴闹天宫。这些都是那么地有抱负和壮举。所以,他们最后都成功了,一个是伟大的诗人,一个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第二天,我在青鸟的博里看见了《心有蔷薇,苛于猛虎》,我也看过花酿的《亲爱的,你就装吧》,他们两人是我最为敬重的,哪怕他们的思维有多么的有别于任何人。伯乐和惜才者往往用眼光去衡量一个人,然后让事实说话。而我却不是,我不惜才也非伯乐,我只尊重自己的感情。所以,那场是非我一直冷眼旁观。按常理,我应该站在花酿的身边,毕竟,我尊重的朋友在心痛。而我并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只关心自己。我也在花酿那里洋洋洒洒说过,做一个虫不知。也许,花酿根本不知,这是为何?
原因大概在很久以前吧,某个港里,我被一群所谓的“雅士”们“批斗”过,就像先前的“王寒”事件。后来我很少去那港了,就来到了这个台博。却不知他们也在这里,无奈,我很谨慎,简直小心翼翼,我不敢碰他们,在我的感觉里,硬碰的话一定非死即伤的。于是,我妥协,我随“污”逐流。并不是我自命清高,而是他们自己说自己就是流氓,飘于文字上的流氓坏蛋。很多人都应该知道博里曾有个“团”,我的名字也高高挂在那里,现在再说这些,就于事无补了。
我不知道这个“不是AC卡卡的粉丝”与这些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但凭我的感觉也差不了那几毫。此次我愤怒的原因并不是百分之百针对“不是AC卡卡的粉丝”的一句:“经鉴定,此女是老徐宁。”,而是这几天在台州论坛里也有过“老徐人之伤”。他们简直口无遮拦,穿着一件件马甲又开始公然挑战我的耐心了,摇着太监勃不起的旗帜,像鬼一样地纠缠。去了这个村,又进了另一个庙。实在不能想象他们这些人的体内究竟藏了什么,如此阴魂不散。
有些人靠文字吃饭,那是人家的本事,所以让人佩服的时候不要让人心生厌恶。也不要口口声声“民工民工”地高唱。不然,太高估自己了也并非是一件有趣的事。请自重,你不满是你的事,你睡妓女你愤怒你憎恨全人类都是你的事,自始至终我都不会像青鸟和花酿他们那样用宽容的眼光审视这样的人。我不会靠文字吃饭,我也不会巴结有过于我的人,我只是一个靠文字安定情绪的人,所以,一定要赶尽杀绝,那就面对面吧!
最后我还要声明:如果各位看客想匿着名与我周旋的,我会见一个删一个,包括论坛里,这就是我的权利。